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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深夜食堂之池上便当

黑摄汇2018-09-18 17:24:18



【深夜食堂】

总有个不叫故乡的地方让你流着哈喇子去想念


      今早上惠琳小姐图文分享了今天台湾联合报关于蒋勋先生在池上的日子的报道,五百多个在池上生活的日子,蒋勋先生品悟人生,“慢慢發現生命中是有東西可以細水長流的,在這裡,每天散步,聽到水聲、看到春耕,等待秋收,體會到農業的文明是天長地久的,像種子放在土地裡,要等待發芽、結果,必須經歷春夏秋冬,有其自然秩序”;他在池上画画,画画也是天长地久的,“畫家站在自然光裡,身旁未完成畫作上的綠色油彩,彷彿與光線揉和、再灑溢到水泥地上”;他在池上向农民学习,他放下知識分子不自覺的傲慢,学习謙卑,学会弯腰,農民告訴他:“豐收時,最飽滿的稻穗都是彎著腰的、更接近土地,如果還傲慢地直立起來,就不是好的稻穀”;还有池上的丰收季,“小滿這個節氣,稻子在抽穗,綠中已經有點黃,嫩嫩的黃剛出來,再兩周就是金黃,那個黃對池上人來說,是很美好的記憶”……美好的文字还有图片中温和笑容的蒋勋先生,和他描绘池上的画作,仿佛又把我带回了2013年旅游中的台湾,那匆匆一瞥的池上风光,当然,让我想念起来最鲜明最热烈的却是那个池上便当。(深夜食堂当然得讲吃的,不然呢?)



   

  记得那年台湾之旅,但凡是需要搭乘火车到达下一个目的地的行程,基本都是定在了饭点前上车,因为一家子都有列车上吃盒饭的特殊情结,因此总不能错过闻名于台湾环岛铁路线上的台铁便当、月台便当、池上便当……

   便当一词最早源于中国某个朝代(没有考究过),意即便利方便顺利的东西,后被日本使用了这个词汇,之后又流传回中国简化翻译为Bento了,与便当同音,在民国时代还使用便当这个称谓,不大爱写吃的张爱玲也文字中提到过便当,那是写到让她困惑了四十多年的草炉饼,提到了“最便当的便当”,如今只有台湾地区使用便当之称,在国内统称为盒饭了,言简意赅,盒里有饭。


 

    米饭自热而然是便当的灵魂,池上便当是台铁中具盛名的便当,就是因为池上的米。池上乡得天独厚位处中央山脉与海洋山脉之间的狭长地带,灌溉水源夹带着中央山脉所冲积下来的土壤,内含丰富的有机矿物质,自然纯净、无任何工业污染,加上优良的气候条件配合,使得池上乡造就了有利的水稻栽培,稻米生长周期长,米质特色完全发挥。池上还是最美的稻米产区,中央山脉和海洋山脉两山夹一谷,宛若世外桃源的池上平原端的是“土地平旷,屋舍俨然,往来种作,怡然自乐”,而卑南溪和秀姑峦溪两条大河,又如天赐造就了山水相依,云雾多姿的美景。 难怪赏尽人间美物的美学家蒋勋先生也如此留恋这里,写下了《池上日记》画下了彩色池上。


     

    从花莲到垦丁的台铁行程必途径池上,池上便当声名在外,因此还专门有送便当到月台的预定服务,只是可惜那年我订下的那趟列车经过池上时已是下午,担心饿着了闺女,所以放弃了预定,从花莲上火车时,就提着客栈老板推荐的花莲本地最好吃的那家便当店的池上饭包,当然,米必须就是池上的米了。下午两点多列车经过池上站,虽然已过了饭点,但依然有人预定了,两分钟停站的时间,送便当小哥早已站在月台上,那天下着小雨,看着兴高采烈拿到了便当的那位胖子哥,我无限惆怅了好一段时间,总想着,下次再来台湾,无论如何也是要名正言顺地在池上吃个池上便当。写到这,我仿佛又尝到了那米饭上五花卤肉的香腻、酱香大鸡腿那嫩滑出汁的肉质、卤水蛋里八角桂皮的香,还有夹藏在米饭里那一坨甜酸爽的秘制腌菜,哎呀,这就又饿了……




  最后,分享林清玄的《铁路便当》里的一句话权当解个这口腹上、精神上之馋吧:这世上的众生,都是为了品味更美好的生活而存在的!那美好生活并不是一种追寻,而是品味眼前的事物,即使是小小的便当,也可以有很深的美好经验。


(有去台湾的朋友想试试池上便当的,可以打这个号码(089)23511430 不知道是否还可以订个月台便当呢)



黑摄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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