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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铁道沿线的恋恋风景

考拉看看2018-03-10 19:11:26

再次见到大海,是在大武站之后了。离开屏东来到了台东,见到的大海不再是巴士海峡,而是更加壮阔的太平洋。如果天气晴朗,太平洋的海水就如同水晶一般透亮,闪烁着蓝绿色的光泽。


有那么多种交通方式可以用来在台湾旅行,偏偏就爱坐火车——如果这样算是铁道迷的话,我是其中一个。

五年前,第一次在台湾旅行就是搭乘火车。一直到现在,我依然很喜欢坐着火车在岛上四处游玩。从最初对台湾铁道线路的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自强号”与“莒光号”到底有什么区别,到现在进阶为一个所谓“台湾铁道旅行达人”,许多大站小站都走过,我真的很享受这样一个过程。

今天所看到的台湾铁道网络,算是在日据时代的基础上做的一个简化和升级版。简单地说,是由一条台铁环岛线,五条台铁支线,再加一条高铁线所组成。详细一点地说,台湾铁道还包含几条林铁线和糖厂铁道线。台湾大部分的风景名胜,都可以坐着火车前往,一览究竟。


“纵贯线”:旅行的脚步一路往南

还记得吗,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和张震岳在几年前曾组过一个叫“纵贯线”的乐团四处巡演。其实“纵贯线”,也是台湾西部铁道干线的名称。纵贯线北起基隆,南至高雄,纵贯台湾岛的南北,中间连接台北、新竹、台中、嘉义、台南等城市,是台湾西部的交通大动脉。对于爱铁道旅行的你我来说,在台湾的旅行中,也少不了搭乘纵贯线列车。而在沿途的这些城市中,台北、台南和高雄,我想是会列入多数人行程计划中的。

不管你的飞机降落在松山机场还是桃园机场,台北大概都会是你旅行台湾的第一站。整个大台北地区,景点相当丰富而密集,仿佛是哆啦 A 梦的神奇口袋,你想要的,它通通都能给你。想爬火山,想泡温泉,想看大海和落日?或者想大啖美食,想尽情购物,想独坐品茗?你都可以在台北找到绝佳之处。而小柚要给大家推荐一游的,是台北的发源地——艋舺。

艋舺位于台北市的西南,官方称之为“万华区”。早年的艋舺一带是平埔族(生活在平原地区的少数民族)的聚落,淡水河边停放着许多平埔族人的独木舟。后来从福建渡海来台的泉州人,便把这里叫作“艋舺”。借着水运的便利,艋舺在清朝时期发展成为繁荣的城市,并留下“一府(台南)二鹿(鹿港)三艋舺”的说法。可惜日后港口泥沙淤积,艋舺的地位逐渐被北边的大稻埕所取代。

今天的艋艋,算是整个台北城中最破旧,却也是最有历史底蕴的地方。始建于1738 年的艋艋龙山寺、始建于 1787 年的艋艋祖师庙、始建于 1856 年的艋艋青山宫,是居住在此的泉州人内心的寄托。早年的艋艋瘴毒瘟疫肆虐,生活环境恶劣,人们只能向神灵寻求庇佑。到了两百多年后的今天,这些庙宇依然香火鼎盛。

距离龙山寺仅一街之隔的剥皮寮历史街区,是更具体地了解艋艋的好地方。“剥皮寮”的名字来源有二:一说这里从前是“杀牲制革”的地方,剥下牲畜的皮做成皮制品;另一种说法,则是早年从台湾运出的杉木都在这里去皮,因而得名。走在剥皮寮的街道上,看着一座座旧日风格的红砖厝,让人仿佛瞬间穿越到了从前的时光,穿越到了钮承泽的电影《艋舺》中。

如果把台北比作东京,那台南就可比作京都。和台北比起来,“府城”台南有着更深厚的历史和人文气息。在台北成为台湾的省会之前,台南一直是台湾的政治中心。不管是荷兰人统治中国台湾时期,还是郑成功建立的“郑氏王朝”,抑或是清朝设立的台湾府,都是如此。虽然今天的台南已远不如台北来得光鲜时尚,但身为古都,台南依然有着自己的自信和优雅。整个台南市内,古迹、老建筑比比皆是。其中有近四百年历史的赤嵌楼和台南孔庙,是台南古迹的代表。

赤嵌楼也写作“赤嵌楼”,前身是荷兰人在 1653 年建造的“普罗民遮城”,为一座欧式风格的军事碉堡。现在我们看到的赤嵌楼,为什么是一座中式风格的亭台楼阁?其实,荷兰人所建造的版本,经过地震、台风及人为破坏,在清朝时期仅剩断壁残垣。后人在原本的基础上重新建造,于是变成了今日的模样。

台南的另一大古迹台南孔庙,则始终保持原样。孔庙修建于 1665 年,是台湾的第一座孔庙,也是从前的台湾最高学府,有“全台首学”之称。孔庙内,红色的庙堂与苍翠的古树相得益彰,安静古朴而满含闽南式的美感。

除此之外,延平郡王祠、安平古堡、亿载金城、台湾文学馆,也都是台南旅行不可错过的历史景点。而作为台湾美食最为集中的城市,台南也不会亏待你的胃 :担仔面、棺材板、土鮀鱼羹、虱目鱼粥、鳝鱼意面、肉圆、碗粿、米糕、肉粽、冬瓜茶……让你从早到晚吃不停!离开台南,前往南台湾的港都——高雄。高雄原名“打狗”,音译自平埔族人口中对高雄的称呼“Takau”(意思是“竹林”)。进入日据时期后,觉得“打狗”一词不雅的日本人,将发音转译为日语“Takao”,写成汉字即为“高雄”。这便是高雄城市名的来源。

台北发源于艋艋,而高雄则发源于旗津。旗津古称“旗后”,是一处海滨的沙洲半岛。“打狗”开港后,旗津借着优越的地理位置而成为当时高雄最早发展起来的区域。虽然今天的旗津早已不如昔日般繁荣,但却成了高雄最具风情的老街区。

来到旗津,可以去旗津天后宫看一看。闽南人大多信仰妈祖,而旗津天后宫建成已有 300 多年历史,是高雄最古老的妈祖庙,人气自然不用多言。天后宫的周围也是地方美食的集散地。庙后的山道上有家 30 年历史的“胡椒手工鱼面店”,所制作的面条不用面粉也不用米粉,而是用新鲜的鱼肉手工做成,口感不仅鲜嫩,而且十分 Q 弹,深得小柚的喜欢呢。

顺着通山路走上旗后山,港都的美丽一览无遗。无论是古老的旗津、滨海的“中山大学”、雄伟的 85 大楼还是繁忙的高雄港,此刻全都尽收眼底,实为一个欣赏高雄之美的好位置。

其实长久以来,高雄都是一座以钢铁、石化和造船为支柱产业的重工业城市。对于很多台湾人来说,高雄总是与“粗犷”、“豪迈”、“空气差”等印象连接在一起。不过近年来,高雄在逐渐地转变,变得更加精致而充满文艺气息。比如原本如同臭水沟一般的爱河,现在的河岸变成了深受市民喜爱的散步好去处 ;废弃的港口仓库,被改造成为驳二艺术特区而变身为人气景点。高雄春天艺术节、高雄设计节、高雄电影节、大港开唱等不断涌现的文艺活动,也给这座工业城市赋予了柔软的生活美学。高雄到底有多美?一起去看看全球最美的捷运站“美丽岛站”吧。

美丽岛站是高雄捷运红线与橘线的交汇站,以台湾历史上著名的“美丽岛事件”命名。车站主体由日本建筑师高松伸设计,绚丽夺目的“光之穹顶”则由意大利设计师水仙大师耗时 4 年完成,让人过目难忘。2012 年,美国某旅游网站评选世界最美的捷运站,高雄的美丽岛站一举夺得第 2 名,成了旅行者来到高雄,不得不看的新景点。

整体来说,“纵贯线”所经过的是台湾人口最稠密、经济发展程度最高的地方。这一段旅行的主基调是人文,去博物馆、美术馆、历史遗迹、老街与文艺巷弄走走看看,再品尝当地的特色美食,会成为你的旅行重点。但如果你更向往纯净的自然风光,那接下来的南回线、台东线、北回线,会让你大饱眼福。


“屏东线 + 南回线”: 风中吹来南国的气息

离开高雄,很多旅行者的下一站便是垦丁。但遗憾的是垦丁并没有铁路到达。多数人都会直接从高雄坐巴士前往垦丁,但对于铁道迷来说,这样未免太不上道。正确的方式当然是从高雄搭乘台铁到枋寮站(甚至是枋山站),再转搭巴士前往垦丁。

从高雄到枋寮的这一段铁道便是“屏东线”,大部分的区间都在屏东县内。坐在火车上,一路都有椰子树和鱼塘做伴,满满的南国气息,跟北台湾的自然风光完全不同。

枋寮是屏东线的终点,位于台湾海峡边的南国小镇。不用急于转车去垦丁,用 2个小时在枋寮休息一下也很不错。如果你喜欢艺术,可以参观车站旁边的枋寮艺术村。十几位艺术家将原本的台铁职工宿舍进行重新设计,让老建筑焕发生机 ;如果你喜欢品尝地方美食,就不要错过枋寮渔港中的“吻仔鱼煎”,口感清香朴实,在其他地方都品尝不到。此外枋寮也是台湾著名的莲雾乡。如果你是在 11 月至次年 5 月期间来到枋寮,还可以吃到最新鲜的莲雾呢!

火车经过枋寮之后进入南回线,景色更加惊艳。从内狮站到枋山站的区间,列车行驶在海边的半山腰,蔚蓝的大海一览无遗。可惜这样的美景转瞬即逝,过了枋山站后,列车进入中央山脉长长的隧道中。

再次见到大海,是在大武站之后了。离开了屏东来到了台东,见到的大海不再是巴士海峡,而是更加壮阔的太平洋。如果天气晴朗,太平洋的海水就如同水晶一般透亮,闪烁着蓝绿色的光泽。而天边的绿岛,则像是一只浮出水面的海龟,让坐在车厢里的旅人们,一个个看得目不转睛。

经过康乐站之后,火车就抵达南回线的终点——台东站。若评选台湾最悠闲的城市,台东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台东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繁华喧闹的都市生活,只有蓝天、大海和生活在那里的人们。

从台东火车站前往台东市中心,你会发现这段距离竟长达近 7 公里。其实台东站原本的位置是在市中心的铁花路,2001 年,因为“腹地狭小”、“不堪重负”等理由,市中心的台东站被废弃,郊区的“台东新站”被顶替上来成为台东火车站。而那被废弃的老火车站,就被改造成为“台东铁道艺术村”,从前的售票厅、月台、三角形回车道、转车盘、铁轨、车厢等铁道元素都保留了下来。

而在铁道艺术村的西侧,则是文青会非常喜欢的“铁花村”。这里原本是台铁的一处废弃宿舍和仓库,经过当地音乐人和艺术家的用心整修和改造,变成了一处小有名气的音乐聚落。有绿树,有草地,有咖啡馆,还有轻快的音乐。到了晚上 8 点以后,则有音乐人的现场表演。夜色朦胧中,躺在草地上,可以尽情享受音乐带来的轻松与感动。


“台东线”:稻田小镇的乐活时光

从台东往北,便进入了绿油油的花东纵谷。台东到花莲的这一段铁道叫作“台东线”,原名“花东线”,一路经过鹿野、关山、池上、玉里、瑞穗、光复等许多乡镇。和西部平原相比,花东纵谷因为位置偏僻,开发的历史较短,而留下最纯净的风景。坐在火车上,可以一路欣赏阡陌纵横的绿野和两侧秀丽的山脉。果园、茶园、牧场点缀其间,清新的景色让人心旷神怡。又因为这里传统上是阿美人分布较为密集的区域,所以在国语、闽南语、客家话、英语四种语言的报站之后,你还会听到阿美语的报站,是不是很有意思呢?

花东地区也是台湾重要的大米产区。优质的灌溉用水、肥沃的土壤和适宜的气候,让这一带出产的大米品质格外出众。关山米、池上米、玉里米,都是口碑极佳的大米,煮出来晶莹剔透、香 Q 饱满。池上便当之所以好吃,有一半都是米饭的功劳。所以当火车抵达池上站,有经验的旅行达人如果看到站台上有阿婆在贩售便当,都会赶紧买一份来尝尝呢。

如果你时间充足,小柚更会建议在池上多停留半日。池上从前是台湾少数民族活动的地区,进入日据时代后,因为靠近大坡池而得名“池上”。池上没有工业,只有秀丽的风景和干净的空气。骑着单车在稻田间穿行,呼吸着田野的芬芳,在这个远离喧嚣的稻田小镇里,让身心彻底地放松一次。因为伯朗咖啡的广告而爆红的“伯朗大道”自然是不可错过,金城武骑过的“天堂路”也美得一塌糊涂。伯朗大道的特色是笔直、平坦、无遮挡,两边没有房屋,也没有电线杆,看着让人心情十分舒畅。“天堂路”也叫“金城武大道”,在金城武给长荣航空拍的广告中露面之后就成为池上的另一大景点。S 形的小路,合宜的坡度,视野上带来绝佳的纵深感,搭配两侧优美的稻田,真的宛若天堂。


“北回线” :清水断崖的震撼之美

离开花莲往北前往苏澳,便进入北回线铁道。而你将看到火车环岛旅行中,最野性的一段风景——清水断崖。

清水断崖是全球第二大断崖,也是“台湾八景”之一,最核心的区域在崇德站与和仁站之间。高耸入云的绝壁直直地插入惊涛拍岸的太平洋,不可不谓气势磅礴,让人过目难忘。可惜和南回线一样,北回线大部分的区间也都在隧道里,只在偶尔钻出隧道的几秒钟里,乘客可以看到窗外大断崖的雄伟侧影。如果你想更近距离地观赏清水断崖,可以在崇德站下车,沿着苏花公路往北走 ;或是在和仁站下车,沿苏花公路往南走。但不管是用哪一种方式,都要特别注意可能滚落的岩石。


“宜兰线”: 宜兰怎么都好玩

火车一来到苏澳,就进入了富庶的兰阳平原。兰阳平原是东台湾较为成熟的农垦区,开阔的土地上是一片片天光云影的水稻田,以及一座座悠闲自得的小乡镇。

从苏澳到新北市的八堵站区间的铁道,因为主要通过宜兰县内而被称为“宜兰线”。宜兰线沿途的小镇,到处有精彩好玩的地方。比如宜兰线的起点苏澳,可以去体验一下大名鼎鼎的苏澳冷泉,或是去充满文创气息的白米木屐村走走看看。如果不习惯冷泉,那就去体验一下有“美人汤”之称的礁溪温泉,泡完感觉皮肤都细嫩了许多。离开礁溪继续往北,就来到了头城镇,头城老街、兰阳博物馆、乌石港,都是一定要去看看的。如果天气好,早晨还一定要在头城的海边看日出。满天瑰丽的朝霞中,一轮红日从龟山岛旁边缓缓升起,那画面定格住了旅行中对头城最美好的记忆。

对于普通的旅行者来说,宜兰这样玩就可以了。但是对于铁道迷而言,怎么能错过罗东。不能错过的理由,不仅是罗东夜市里美味的包心粉圆、一串心、三星葱饼 ;也不仅是大受好评的台湾传统艺术中心,而是少有大陆旅行者了解的“罗东—太平山森林铁道”。

“罗东—太平山森林铁道”是一条连接罗东和太平山的铁道。有点类似阿里山森林铁道,也是日据时期为了运输山上的木材而修建的。只是阿里山森林铁道一直营运到现在,而这条森林铁道却遗憾地在 1979 年就结束营运。不过还是有很多遗迹被保留下来,罗东林业文化园区里有昔日的蒸汽火车、铁轨、站房、贮木池 ;而在太平山森林公园里,则有在原本的铁轨上行驶的碰碰车可搭乘。最近有消息称,这条铁道有可能复驶。如果真的能像以前那样,坐着小火车从罗东一路上到太平山,那小柚愿意第一个前往搭乘。


“支线铁道的小旅行”

作为铁道干线的宜兰线,来到新北市的三貂岭站后与平溪支线相遇。宜兰线继续往八堵的方向延伸而去,平溪线则朝着西南前往菁桐。

和总是乘客满满的铁道干线相比,铁道支线则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小众和清幽感。而在台湾的铁道支线中,平溪线又是公认的风景最美的一条。

平溪线最初只是一条运煤专用铁路,后来才兼办客运。平稳地运营了半个多世纪后,到了 20 世纪 80 年代,平溪地区的煤矿纷纷关闭,人口大量外流,平溪线因为运输量锐减而险些像其他地方支线一样被台湾铁路主管部门废线。好在有地方人士的奔走努力,平溪线最终幸运地保留了下来,并一直运营到今天。

平溪线全长约 13 公里,一路沿着基隆河谷蜿蜒前行,流水潺潺,满目苍翠。从三貂岭到菁桐,一共 7 个车站,其中十分站是最有看头的一个车站。十分站所在地便是“十分”,旧称“十分寮”,是平溪乡规模最大的聚落,电影《恋恋风尘》就是在这里拍摄的。许多游客来到十分都会去看十分瀑布,但对于铁道迷来说,更重要的是等待火车穿街而过的奇观。通常大陆的铁道线两侧,都会有高高的防护栏,防止有民众闯入。但十分老街上的铁轨,几乎要与街道融为一体。几十年来,当地人每天就在铁轨上穿来穿去,若有火车过来,就临时避让。火车走后,一切如常。这种火车与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是十分老街独有的奇景。

另外,来到十分不要忘记燃放天灯。所谓“天灯”,指的就是孔明灯。平溪乡是台湾的天灯之乡,而平溪放天灯的传统又起源于十分。相传早年这一带盗贼出没,居民们为了彼此通报而用天灯来传递信息。而到了今天,天灯则变成了心愿的载体。燃放一盏写上自己心愿的天灯,看着天灯在天空中越飞越高,真的很让人感动。在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中,也有柯景腾和沈佳宜一起放天灯的场景。


而返程离开十分的列车,小柚会建议搭乘终点是海科馆的深澳支线小火车。深澳支线是台铁的另一条铁道支线,在停办客运二十多年后得以重新营运,让铁道迷们开心不已。而台铁也很贴心地开通了将平溪线的终点菁桐站和深澳线的终点海科馆站串联起来的班次,并发售仅 64 元新台币的平溪深澳双支线一日券,在一天之内可不限次数搭乘平溪线、深澳线小火车,真是超值又方便!

不过在抵达海科馆前,小柚再特别推荐两个沿途会经过的景点 :猴硐站的光复里猫村,和瑞芳站的九份。

早年的猴硐是一个出产煤矿的山村,矿工们都爱养猫防鼠。而在矿业没落后,矿工纷纷离开猴硐,所养的猫就成了无人照料的流浪猫。当地的爱猫人士将猴硐的猫拍照、发到网上,意外地吸引来大量网民的关注。而猴硐当地顺势将猫村规划成旅游景点,并大获成功。那些流浪猫,一个个都成了猫村里的明星。走在猫村里,随时能与猫邂逅。它们出现在路边、台阶上、花盆里,甚至是头顶上方的水泥台上。如果你是猫奴,猫村一定会逛得你心花怒放。

而九份则是更加声名远播的旅游区,相信大家都有所耳闻。这样一座靠近海边的小山城,在最初仅有九户人家居住。每次有人下山采买,都每样买九份,于是外人便把这里叫“九份”。

到了 1890 年,九份一带因为发现了沙金而获得空前的发展,逐渐成了一座远近闻名的黄金山城,一到夜晚歌舞升平,甚至有“小上海”之称。不过好景不长,金矿枯竭后,九份也随之人去楼空,一直到侯孝贤的电影《悲情城市》在这里取景后,九份才又回归人们的视线。之后又有电影《千与千寻》、韩剧 On Air 的推动,九份变成了热门的旅游目的地。虽然不少人抱怨九份变得太过商业化,但当天色暗下来,老街和竖崎路上的红灯笼亮起,仿佛真的来到了千寻的神隐世界,让人不爱都不行。

深澳线的终点是海科馆站,顾名思义,旁边一定是海科馆。海科馆全名“海洋科技博物馆”,坐落在八斗子的海边,是一个以海洋为主题的大型博物馆。很适合学校的教学,也很适合亲子游览。参观完博物馆,旁边的潮境公园和望幽谷,小柚觉得也都值得一看。

除了平溪线和深澳线,台铁还有两条很受欢迎的支线 :从新竹站到内湾站的内湾支线,和从二水站到车埕站的集集支线。

内湾位于新竹县横山乡,是一座客家氛围浓厚的小山村。曾经因为林业和矿业而兴盛起来,现在则成功地转型为观光小聚落,一到假日总是挤满了出游的男女老少。虽然内湾不大,但有得看、有得吃、有得玩,有充满年代气息的内湾吊桥、内湾戏院、内湾老街,也有山清水秀的自然风光,以及野姜花粽、紫玉菜包、客家粄条等美味的客家料理。如果是早春二月前来,随处可见绯红的台湾山樱花。而如果是春末时节前来,满山都是被客家人称为“五月雪”的油桐花。幽幽的花香中,品尝一碗客家粄条,就是最美好的旅行享受。

位于南投县的集集线,则是台铁的铁道支线中最长的一条。在二水车站与纵贯线分道扬镳后,一路往东,朝着日月潭的方向延伸。但集集线最终并没有修到日月潭,在经过集集、水里后,在日月潭附近的车埕停止。

讲到集集线,就不得不说一说集集小镇。集集最初也是少数民族活动的区域,在清朝时期开始有漳州人前来开垦。随着迁入者的增多,而逐渐发展成为货物集中、商贾云集之地,因而得名“集集”。但在 20 世纪末的“9 · 21”大地震后,位于震源中心的集集几乎成了一片废墟。

本来以为这座小镇从此就从台湾的地图上抹去,但当小柚在地震发生的十年后真实地走在集集的街道上时,根本看不出来这座小镇曾经被夷为平地。随意地走入一条名叫“集中巷”的小巷子,巷子里还有一条“哗哗”流动的水渠。水渠上压着水泥板,水泥板上摆放着居民们悉心料理的盆栽,倏而又闪过一只黑色的猫咪。一路就伴随着水流行走,感觉真是好极了。

台湾岛并不大,铁道线也不算密集,如果用最快速的方法火车环岛一圈,其实还不到 24 小时。但是如果你愿意放慢脚步、细细游玩,哪怕是 15 天的时间也不够。下一次的假期,就去台湾品味铁道沿线的恋恋风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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